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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1 那群恐慌与迷茫的年轻人(转)那群恐慌与迷茫的年轻人 作者:李为 如果不是恐慌、混乱以及无孔不入的孤独时刻敲击心灵,我们算作幸福的一代,至少在共和国历史上是这样。在我们由“蝌蚪”逐渐孕育成生命的年月,革命的狂乱正在走入迷途,在我们光着屁股乱跑的时候,革命的激情逐渐退去,在我们忙着和小姑娘过家家的时候革命的破坏性逐渐被反思,从而走向另一个极端。需要吃的年月能够吃饱,妈妈没有奶水的时候,至少有牛奶或者奶粉让我们不至于饥饿的号啕,生活并非如报纸和电视上宣传的那般美好,但是父母告诉我们与他们比,我们的幸福是货真价实的。需要上学的时候九年制义务教育开始普及,虽然学费还是照交不误,在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的口号下,父母还是砸锅卖铁般的供我们上完了大学,在毕业时还是要感谢国家培养,虽然心中万分憋屈。幸运的是大学是靠努力学习考上的,并不需要太多的根正苗红的革命鉴定帮忙推荐。走在这农村孩子唯一通往外界的路上,我们离开了农村,成了农村人所谓的跳龙门的人,从此成了在城市与乡村间飘飞的蝴蝶,在任何有花香的地方,都可能迷失,别人羡慕我们有飘飞的自由,可是只有蝴蝶自己知道迷失在花与草之间有多么的无奈和迷茫,当不同方向的风吹来有多么大的困难去把握方向。 没有任何力图清晰界定一代人的努力能够真正成功,至少到现在为止全是这样,下面力图描述70年代人,主要是从农村出来的一部分人,同样不会客观的让你佩服,甚至我不知道这样过度概括的描述一个群体是否太过简单与粗暴,可是谁又能够恰倒好处的描述呢? 毕竟概括和描述本身就是一相情愿的歪曲。 乐观的猪和悲观的猫 生在上个世纪70年代,成长在上个世纪末的中国,就注定了有不可救药的乐观主义倾向。在整个成长过程中,这片土地上所有我们能够接触到的媒体都在宣扬喜讯,这片土地焕发的激情足足让所有人忘记担忧,所有听说过的计划和目标无一例外的提前完成。记忆和所有意识都是数字,从初中到大学毕业的研究生考试,都必须熟记关于钢铁、石油产量、还有那动人的GDP,外汇储备,甚至那拗口的外国首领的名字,体育总是给我们鼓舞,火箭总是成功的把卫星送入太空,重要的是2001年一年内,我们的乐观极度膨胀,当萨马兰奇的话音没有落下的时候,我们最为权威的电视台用极为夸张的话,来确保我们的自信:“我们赢了”!那天晚上我们似乎不约而同的把93年那次失败集体忘却。对于一个150年没有痛快的赢过一次的民族国家来说,彻底的赢一次具有多少附加和莫须有的意义。这些跟我们的生活其实风马牛的东西,却让我们感觉到未来美好的让人嫉妒,在我们潜意识里世界一片糟糕,风景竟然唯有这边如此的独好,甚至十分不容置疑的说21世纪是中国世纪,自己制造一个非常宏大的词汇“和平崛起”,明天的世界是我们的,作为70年代人就要塑造属于自己的世界,谁不想改变和左右世界,谁不想在历史上留下痕迹,做梦都盼望的时机竟然毫无知觉的来临,万分激动人心,一颗想做伟大人物的心终于开始蠢蠢欲动。 无论多么自卑的人,只要一段时间总是胜利,并且总是被胜利弄的头脑肿大,总会变的不可一世,甚至狂妄的不可理喻,加上别人不怀好意的吹捧更是让我们不知道天高地厚。西方的媒体在制造了东南亚奇迹,日本奇迹之后,又恰倒好处的给中国一个称呼“中国奇迹”,况且我们那么相信西方的媒体,虽然他们制造这些称谓总是非常廉价,可是没有人不喜欢被夸奖,即便听上去漏洞百出的夸赞,我们也美滋滋的享用了,再说在150年里从没有得到这种吹捧,于是我们心甘情愿,顺理成章,似乎有点迫不及待的接受了这些言不由衷的夸奖和别有用心的恭维,于是我们认为21世纪非中国莫属。自信的让人不可置疑,坚定的让人不可理喻。 可是当我们在不被胜利弄糊涂的任何一个间隙,立刻把悲观主义者的嘴脸暴露无疑:13亿多的人口;稀缺的资源;日益严重的环境问题;转型中的各种不公;与体制有很大关系的腐败;拉美化的危险时刻存在并且越发明显;权贵和裙带的不断蔓延;整个国民由于长时间的贫穷导致的对金钱过度饥渴,饥渴无法满足所导致的对金钱的焦虑;对不公和丑陋事物的宽容越发没有底线;整个国民对长期报喜不报忧的主流媒体深刻的不信任;对同类的深刻怀疑;由于缺乏真正信仰导致的混乱;由于传统思想的影响导致的严重男女比例失调,在不远的将来将有3000万不知道是穷还是富的哥们,无法找到爱情,3000万个光棍,将导致多么恐怖的混乱……这些问题深深的把我们困扰,每一个都会使我们无限担忧,使我们对待明天无限悲观。 在乐观和悲观之间我们尴尬无比,丑态百出,成了时代的跳梁小丑,无限迷茫却又激情万丈。在悲观的深渊边沿跳着乐观的舞蹈,生着一颗悲观至极的心,可是不知道谁用什么方法给披上一张薄薄的乐观的皮。看看我们那慌乱不堪的内心吧,哪一颗心不在深刻的为明天发愁,哪一个面孔不挂满对未来的担忧?。 大度的世界公民和小肚鸡肠的民族主义者 世界公民的这件美丽外衣无论多么鲜艳夺目,放眼全人类的视角无论多么宽阔和充满爱与怜悯,骨子里我们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民族主义者。无论我们当初怎样大张旗鼓的欢迎全球化的到来,当一些该我们承担的责任来临时,总是无比明显的暴露了一个民族主义者的并让人称道的德性。 假象一下:当你在北京或者上海的街头看到一个美丽的中国姑娘和一个外国小子勾肩搭背走过你身边的一瞬间,难道你没有听到自己内心用最为恶毒的话骂人的声音吗? 90年海湾战争,我们正义凛然的谴责,南联盟之战我们一样义愤填膺的抨击,伊拉克战争我们仍然不怀好意的幸灾乐祸,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我们只有牵涉到自己利益的恐怖主义上才勉强的予以合作,可是从来都不知道专制和独裁同样是人类的敌人,确切的说我们心中很少真正从全人类的角度考虑问题,我们只有能够借助全人类为自己谋取利益时,才时不时的喊起全人类的口号,扛起全人类这面大旗,至于其他时期,我们心里清楚,反正没有好来乌喊的大义凛然,没有美国人喊的义愤填膺,也没有英国人那种全人类的就是自家事的认真劲,更没有法国人那种愤青似的清高,日本人那种积极投身与全人类事务的图谋不轨我们更是望尘莫及,有的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惟恐天下不乱,想一想911时你是欢呼,还是沉痛的默哀?就知道你的内心有多少莫名的罪恶。 同情弱者是一种高贵的情感,在这个被美国带坏的世界上,人们都在忙效率,公平某种情况下是弱者无声的控诉和自说自话,能够发自内心的同情弱者,让人由衷的充满敬意,可是同情弱者的同时善恶不分,总让人感到有背初衷。最后你为之抱不平的是独裁残忍的萨达姆,残忍昏庸,残暴独裁、极权、死不悔改的米洛舍维奇,70年代全世界比拉登还著名的恐怖分子——阿拉法特。我们处于什么动机和立场?我们是路见不平还是同病相怜?仅仅是他们是我们对手的敌人就应该是我们的朋友吗?敌人反对的我们都应该赞成么?敌人赞成的我们都应该反对吗?半夜起来照一下镜子,我们极为恐怖的发现,整天高喊全球化,地球村的我们,竟然完全是民族主义的一副丑恶嘴脸! 私有化的天然信徒和大同世界的朝圣者 我们极端的认为只要是公有的必死无疑,并且我们似乎潜意识的期待私有化能够一日千里。确切的说我们是哈耶克和弗里德曼的信徒:“私有制是自由和平等权利最终实现的有效保障,无论对有产者还是无产者都是一样的。只有生产资料掌握在许多个所有者手中的时候,才没有人有控制我们的全权,我们才能够以个人的名义和身份决定我们自己的事情。如果所有的生产资料都落在一个人手里,不管它在名义上是属于“全社会”的,还是属于独裁者的,谁行使这个管理权谁就有全权控制我们,谁就有权剥夺我们的自由和平等权利”“ 自由主义的论点是,赞成尽可能多的竞争力量参与,用以协调人类各种努力的工具,绝对不是让事态放任自流”“只要能够创造出最为有效的竞争,就是再好不过的指导个人或者社会努力的方法” 从初中到高中的所有政治课本,每一次升学考试政治试卷的考题中,关于国企改革似乎总有一个大题,不知道谁,不知道什么原因,似乎制定了程序似的:告诉我们国有企业大锅饭吃不得,于是我们认为承包是条活路,最后结果并不当初的想象;告诉我们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政企分开,权责分明,结果也是一般般;告诉我们股份制,一股就灵,结果除了帮他们在市场上圈点钱啥事没有办成;渐渐的开始抓大放小,四川的一个官员当初的理解就是“卖”;国有股开始减持,国有资产开始置换,MBO虽然是个英文的缩写仍然让人知道那是买卖的一种。似乎课本上为了让我们确认这些仅仅是发展生产的权益之计,一些定义的范围一退再退,一些数字的统计总是让我们自己都感到有点勉强。可是私有化本身是我们全体的期待,我们对它的容忍程度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为了它的早日实现我们容忍了所有的丑陋和不公,我们似乎到了大家虽然心知肚明,但是心照不宣的地步。我们原本期待私有化本身能够解决这些,潜意识里认为的只有公有制才有的东西。我们总是过分的强调一种制度和一种因素的决定因素,却不知道事情不是像想象的那样,它的复杂远远在我们的预料之外。一种因素从来没有我们想象的重要,没有如我们想象的那样一种问题的解决就解决了一切。 我们一路走下来基本认同私有化是救活国有企业的唯一出路,甚至认为国有资产停留在那里不分掉,似乎是一种犯罪,或许是对八十年代官倒的过度反抗,或许是对现有的公有制内能够滋生的腐败的过激出走,私有化和效率成了我们的信仰。 可笑之处就在于:我们用最为恶毒的话诅咒美国,却用最为虔诚和谦卑的心态向他虚心的学习。今天我们无比兴高采烈的跟着美国忙效率,可是我们却像马克思一样在意公平,我们总是只想要最好的,不接受任何副产品,难道我们没有发现效率和公平两个词放在一起是如此的扎眼和矛盾么?回想一下我们之所以如此热切的信仰马克思主义原因和目的何在?也许仅仅是因为:它意味着社会正义、更大程度上的平等和社会保障等理想,这是社会主义者的终极追求。 后来我们逐渐的越来越微弱的感到改革的利益。微弱的似乎感觉不到的时候,我们开始反思哪里出了问题,主流媒体每时每刻都在宣扬着一些让人欢喜鼓舞的经济发展成果。我们却毫无知觉,这时候大同世界的所有浪漫和美好不时的开始在我们脑海中浮现,乌托邦幻想重新回到我们的头脑,毕竟现实中的景况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人们的理想,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我们一般让它在梦中完成。不然的话那个阿根廷革命者:切。格瓦拉在上个世纪末,也不可能成为部分青年人的偶像,也不可能引起遍及全国的话题讨论,可是中国人还能十分鲜明的回忆起革命的破坏性。 我们相信两种非常矛盾的东西:效率和公平。就如我们想有自由又想依靠组织。 四、理想主义者和现实与势利的市侩 你看见那一群把成熟当作骄傲的年轻人了么?你看见那一群坚信因为理想,人才会与众不同的年轻人了吗?你看见那一群坚信成熟不等于事故的年轻人了吗?你看见那一群把现实、势利、市侩当作罪恶和敌人一般诅咒的年轻人了吗?那就是我们。我们没有弄明白成长本身就是妥协和放弃的过程,也没有确切的明白成长中理所应当的一次次失去。我们认准了理想的方向和结果,除此之外一切皆恶。在我们心中理想和现实就不应该有距离,更不用提去怎样丈量他们。 现实是我们是精明的商人,我们经营自己的感情,经营爱、友情、亲情。我们骨子里已经认为“凡上帝目光所触之物皆可交易”。我们头脑中已经没有了纯粹的东西,如果说纯粹还存在的话,交易是纯粹的。成本和收益在我们心里被非常清晰的计算和掂量,我们把什么都当成了生意。我们会很自然的想到:有什么啊,耶稣对于犹大来说不就三十个钱吗?但是口头和表面上我们把自己扮演成十足的理想主义者,时不时义愤填膺的批评一些人现实和市侩,并且语气狠毒用词辛辣,俨然道德标尺。也无所谓的毕竟当革命的矛头对准自己时,心慈手软是再所难免的……(未完) 不过没事的我们压根就知道自己缺乏诚恳和坚定,我们想做贞德却又羡慕“小姐”,我们就深陷在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两难之中,虽然理想对于青年人来说总是充满无限的魅力,但是毕竟时代的变化超乎了想象,在拿不准明天的方向时没有几个人愿意一条道走到黑。怪的话只能怪整个国家的青年都缺乏清晰的方向感。社会也一样,甚至更甚! 五、生产力至上的狂徒和人文主义的遗少 谁也无法怪罪一个物质缺乏的国度,对能够拥有强大的生产能力极度热中有何不妥。可是当丰衣足食之后继续一条道走道黑,谁又敢不假思索的苟同呢?对一个被贫困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民众,唯一坚信的是民以食为天……(未完) 六、焦虑如热锅上的蚂蚁还是冷静如北极的熊 我们整整一代人走在虚无这条路上,无限昂扬却又痛苦非常,一张满是焦虑的脸上,努力的假装冷静和理性。没有人否认我们日益富足,机会成倍的增加,可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多么想躺在弗洛伊德的病床上,给他讲述自己内心的不安,请求他给精神和病理分析,也不企求能够治愈,至少给一些舒解和宣泄。 我们不想继续做农民,不想再继续做工人,安土重迁那是很扯淡的思想,迁徙才能带来机会,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们都必须成功,我们被迫要求成功,即便我们并不是十分的渴求。每一份东西都有同类来挣抢,爱情的对象都是的,火葬场里都要分出档次和贵贱来,从出生到死亡我们必须面对来自社会各个角落的竞争。 我们认为会成为一个富翁,盖茨或者戴尔什么的,我们一直认为有这个机会,只要努力,计算一下我们今天成为他们的几率,就如古代成为恺撒一样艰难,绝对是个小概率事件,可是我们竟然如此的胸有成竹,信心百倍。 其实我们已经被焦虑深深的俘获和攫取,我们脚下已经没有坚实的土地,头顶已经没有一块不变的天空,我们……之所以如此的坚信和笃定就是在想掩盖焦虑和迷茫。耳边不时响起:“不想看到悲伤,只好装作放荡,空虚把我们仍在街上,像个病人逃避死亡。”歌声。 潜意识里,把理性赋予某个人时,总是一种夸奖和称赞在里面,理性对于我们这一代人由为充满魅力,毕竟仅仅凭借父辈们被浪漫的革命激情引导的晕头转向的历史,就有充分的理由走向他们的反面,冷静的扎进理性这个十分势利的东西中,甘心情愿。 七、传统的叛徒还是嫡传 几乎毫无理由,我们这一代人潜意识里总是天然的认为,49年到78年这一段历史,跟过去脱节了,跟现在也没有联系,历史的断代感非常清晰,我真的不明白,你说如果让我们继承传统应该从何而起呢? 78年以前,除了一些正统意识形态的东西以外,破四旧时可能全都给灭了,不知道是否正确,极有可能是一相情愿的美化,我们认为49到78这段时间,中国非常纯洁,无论人和社会,49之前和78之后都不一样。无论那一段时期在上代人的叙述和传说中多么的罪恶深重,革命至上的年代无论多么的不可理喻,至少在我们认为它们还充满激情……(未完) 在各种禁忌中把青春期消耗殆尽,并讨厌的拖延成整个人生,成为老不死的愤青。禁忌深深的伤害了我们的心理和思维,导致决绝的叛逆,我们甚至都不得而知,我们仅仅处于本能的反抗和出走。当各种禁忌逐渐式微的时候,我们真正体会到了复仇的快感和发泄的满足。想尽一切办法用夸张的方式,用有点变态的心理打破禁忌,打破所有禁忌,老的新的,真的假的虚构的,只要是禁忌——用十分凶狠的方式打破它。打破禁忌成为我们生活的意义和目的,在某种意义上它有时消除了我们要命的迷茫,处于惯性给禁忌添点乱总是让人兴奋的事,谁让它当初心狠手辣的把我们的青春压抑的清白如水呢!并非长的让人尊敬的生命到现在为止,我们成了禁忌的奴隶(未完) 八、怀疑与批评的信徒 我们习惯于批评,习惯于批评看不惯的一切,每天都会说这栋房子不好,期盼着早日拆除,却从来都不想,也不会想如何盖个满意的,可能是中国传统思想和西方思想在我们身上起的化学反应,也可能是社会转型各种利益纠葛导致的我们心理失衡,使我们成了天然的怀疑论者,坚决的挑刺者,像知识分子一般具有决绝的批评精神。不像八十年代的知识分子和学生,至少他们那么坚决的相信西方的东西,即便三流的西方理论,他们都可以奉为圣经般的朝圣和布道,甚至在八十年代的中国高校他们成了西方理论的免费牧师。也不像红旗下的蛋那样,即便革命当时已经偏执的十分疯狂的时候,他们一如既往的忠诚和狂热,从来都不曾想过背离和出走,而且关于革命的赞美诗,每个人几乎都会唱几首,我们今天怀疑一切,甚至怀疑自己的怀疑能力,我们今天热中与批评一切,甚至批评自己,但是当别人…… 总之:我们是悖论,是尴尬,是无法扯清的矛盾。朝思慕想成为一个虔诚的教徒,可是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站在虚无之上痛不欲生,无处出走和拯救,更别奢谈解脱。想做一个六根清净的佛教徒,但是美丽的肉体却是梦想的天堂,更多的钱却是最大的理想,“入佛门六根不净,下商海狼性不足”把我们概括的形象透顶。读着祖宗的“人之初,性本善”深信不移,看着外国人的“他人是你的地狱”“人对人是狼”佩服的五体投地。是啊,上帝让我们道德高尚,我们没能做到;安拉让我们坚信真主,我们没能做到;马克思让我们联合起来,暴力革命到底,我们曾经做到了,但是全世界现在都在嘲笑我们当初的愚蠢;格瓦拉说,当灾难来临,飞鸟可以离去,禽兽可以离去,人不可以离去,我们没有做到;孔子说,三省、四绝、慎独、爱人,我们没能做到;哈耶克说相信市场,世界若揭,我们没能做到,我们自作聪明的想避免所有市场的弊端;凯恩斯告诉我们政府在灾难来临的时候,总感到像妈妈一样值得信任,所以政府的管制必要而且必须,但是我们却急于从被管制中出走,像着了魔一样叨叨着:不自由毋宁死;我们讨厌一成不变的所有事情,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却满怀恐惧,你问我是什么身份我会说是尴尬,你问我对明天怎么看,我会说充满激情和希望,不乏迷茫和忧伤。 December 19 欲望--卑劣之族 “人类的血是野兽的血,每天都会感到兽欲在压迫着,欲望象追我狂吠的野狗。”
———《澎湃在灵魂阴处的暗流—人类记》
“人”之所以成为所为万物之灵,只是因为学懂了运用武器,杀戮其他的物种,人类的整个文明,全是杀戮得来的成果。同理,小小社会中,进步也只是勾心斗角之后的剩余价值,如果没有这些尔与我诈、勾心斗角,人类生产力和创造力的提升岂是百分比能衡量?
———《光明在我心中—人类记》
人类为了生存,首先要学晓运用武器去杀戮。这种行为经过了以万计的年代,随着人类进化,已变成了本能和遗传的天性。我们以道德、宗教和文明对这种行为加以约束,但是人的情绪却永远是难以驯服的恶兽,一旦情绪战胜了理性,人便打回原形,变成一只禽兽。
人类不单只要杀戮其他生物,还要迫害杀戮自己的同类;人类愈文明进步,杀害同类的手法更有组织和紧密,还冠以堂而皇之的理由。枉我们自誉为万物之灵…
或许我们这些人还有那么一点点可以值得称道的地方,或许我们的确是与禽兽有别,因为我们是生物中唯一不需要任何理由便虐待和残害自己同类的生物。在这么一个小小的社会中,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准确的说是为了那些原本不属于他们的利益而去对他人设陷布阱,丧尽天良,甚至用一些连卑鄙下流都不足以形容的手段刨取他人果实时,他们却是如此的心安理得。这或许就是“人”最引以为傲之处罢!
在这样的人群里,我会感到极端不舒服,人与人间那种习惯了的关系,在我眼中是荒谬绝伦的,人与人的交流,有百分之九十是白白的浪费,就像在原地绕上一万个圈子,始终离不开数尺之地,但我们仍然只能选择去忍受甚至适应。谁叫我也是人呢?
我憎恨人,因为我成为了‘人’,假设我将你变成了狗,你也会憎恨‘狗’,你不是我,我不是你,所以彼此间并不能体会。人只是一头完全受欲望驱策的卑劣生物:当人吃不饱时,他的欲望使他找寻食物;食物的问题解决了,他的欲望驱使他去争取领土、争取安全的环境;这问题解决了,他会去追求性的欢乐和满足,追求个人的荣辱、权力和金钱。欲望是永无休止的,快乐只是刹那的发生,痛苦却是无穷无尽。你们告诉我,你现在满足吗?我还有无数的欲望要达到和完成,你们美其名为理想和目标,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或许自己在别人眼中也只是个笑话而已,这就是世界的规则,这就是人与人...
性欲和侵略既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顺性而行,又有什么问题?我真的不懂,道德只是虚假和违反人欲的东西,他们偏偏要尊之无上!而正是这样的一些人,正是这些人在追逐了欲望后,却口口声声宣扬着道德,挂羊头卖狗肉,当婊子还给自己立个牌坊!
按一般人类的思维习惯,我们或许可以用这样一句人类经典话语来阐释:小错不断,大错不犯。哈哈,何为小错,何为大错?在人类思维惯性中,偷偷摸摸见不得光是小,堂而皇之奸淫掳掠是大,同为作奸犯科之辈!人就是这样,明明错了,还非得拼死拼活的为自己找块遮羞布盖在脸上!古有智者曾做一寓言经典,名曰:掩耳盗铃!外国人没听过也罢,泱泱华夏儿女中,我看也没几人明白这个典故。
欲望会使人堕落,也会让人奋进。可一旦欲望驶出了既定的轨道,这人也永远只能活在卑劣中!
卑劣的欲望,卑劣的种族。它不断的在使这种卑劣同化着你,直到你也与它们一样卑劣起来!
看到这里,问一句:今天的你是卑劣的吗?
December 16 弹簧,又见弹簧! 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象一根弹簧,如果没有压力,这弹簧绝对不会释放出一点弹力,必须有压力,而且压力越大,弹簧所释放出来的弹力越大。
人无压力轻飘飘,这句话虽老,但却是绝对真理。任何不能正视这句话的人,绝对不用希望在自己的人生旅途上有任何一点点成就。
一根被几块从九天外飞来的陨石直接砸进地底的弹簧,这根弹簧呻吟中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彻底砸烂,痛苦中,弹簧瞬间反弹了!陨石就象来的时候一样,呼啸着飞了回去,把深深的夜空砸出了同样大的坑...
于是,无数人心底同时发出这样的呐喊:弹簧,又见弹簧!
这或许是对于“忍辱负重”最高的顶礼膜拜。。。
PS:无聊了,想到这么些话,顺手记下来而已 November 04 《夜宴》——浮华下的闹剧 夜宴,为什么不是悲剧? 冯小刚说,夜宴是悲剧。不理解观众为什么要笑场。言下之意是,夜宴表现的人性之悲应该引起人们的沉思,哀悼,沉痛,不安,进而是感动,更进而是心灵的净化。冯小刚的严肃态度显然有道理,因为他的确是满含热情去投入这场悲剧创作的,但他听到观众笑场的第一个反应是充满斗争性的,是将这些观众和他以及他的戏剧对立起来的,既然他们笑场了,他们就不理解悲剧,既然他们不理解悲剧,就没必要和他们计较,既然他们是来笑场的,就是看不起我冯小刚,就是对冯小刚的不尊重,就是对夜宴这场电影的不尊重。 现在回到问题本身。夜宴是否是悲剧?如果我们从根本上推翻了夜宴是悲剧这个命题,冯小刚的愤怒就是无根的,就是狂妄的,就是浮燥的,进而就是霸权的。说穿了,悲剧这一古老的戏剧形式,不是冯小刚可以定义的,也不是冯小刚个人的。观众对悲剧如果没有理解是可以原谅的,但冯小刚作为“大师”级的艺术家对悲剧的无知则是无法被人原谅的,而他要愤怒地充当所谓“悲剧”的定义者的霸道行为,我们完全可以理解为文化强盗利用强大的媒介资源和资本优势对艺术和文化传统的强暴。夜宴以及相应的商业操作无疑暴露了冯小刚代表的文化资本的野心,按照他们的粗鄙意识重新定义文化。 我知道,这样的话一出,那几个搞电影的老同学又会吹胡子瞪眼了 ......
夜宴的原型故事是哈姆雷特。熟悉哈姆雷特的中国观众,我不知道有多少。起码这部伟大的戏剧去年对于我们专业同学来说,是都深刻的学习过!这个戏剧的伟大在于,莎士比亚给出了一个“人的命题”。这个命题,数百年来有多种解读,但无论什么样的解读都将“人”的悲剧性归宿作为命题。在这个伟大戏剧中,哈姆雷特始终是这个戏剧的主角,被后人定义为疑惑重重,犹豫不决的王子在临死前最终刺死了叔父为父报仇。这个戏剧并不是快意恩仇的故事,而它始终让人们津津乐道的地方反而是哈姆雷特的犹豫——人性的犹豫——人性的悲剧。面对杀父仇人,他不是勇往直前义无反顾,而是反复思忖徘徊不前。观众从他的犹豫中看到了自身的犹豫,看到了个人面对历史的无力。哈姆雷特刺死叔父,则代表了所谓正义战胜了邪恶。但他的死却更让观众震惊和感动,他用生命最终捍卫了人的尊严,正义的公正性,观众从中可以感觉到渺小的人的伟大勇气。 回到夜宴,主人公不是落魄王子,而是王子的情人,父亲的老婆,叔父的姘妇。这种改变暗合了弗洛伊德的理论,恋母情结。事实上,弗洛伊德就是这样分析哈姆雷特的。但夜宴为了商业目的,直接把父亲的老婆变成了儿子的情人,这种现代的低俗戏说直接把戏剧的根基从悲剧的论调下滑为三角恋。正义的前提消解,父亲强占儿子的情人,其正义性从何而来?他的死观众从道德层面无法同情,这直接导致王子的悲无法得到认同,而王子的悲不被认同,他后来的复仇动作则失去了无可挑剔的正当性——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叔父杀死父亲,可以说一种邪恶取代了另一种邪恶。这种改造从根本上就同哈姆雷特是南辕北辙了,莎士比亚站在人性善的基础上看待人,而夜宴则是站在人性恶的立场上展开戏剧。如果夜宴能够持续地将这一观点表现,我认为仍然可以通往悲剧的巅峰,然而这个戏剧动作在电影的结尾以一种自残的方式结束,使得这出戏剧成为地道的三流多角恋、情杀剧了。在“人心最恶”的论调中,叔父因为没有得到儿子情人的真爱居然放弃了权力选择了自杀!——上演了殉情。观众对于这种结局的感受是错愕。一个邪恶的化身,居然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生命?这从根本上否定了整出戏剧的走向,否定了这个人物——这个滥杀无辜,嗜血成性,恶魔般的帝王所有的行为原来是为了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可以为这个女人奉献一切包括性命。这样的结局,要不然表明夜宴的主创比观众更高明,要不然就是证明他们对悲剧的理解就是如此肥皂剧、无厘头。观众曾经为那句台词笑场,“你已经母仪天下了,但每晚还踢被子。”现在他们终于认识到这句台词事出有因,原来这种打情骂俏真是戏剧的主旨呢。 而戏剧的最终结局是,没有人活下来,权力斗争依然继续,父亲老婆,儿子情人,叔父姘妇的女皇帝也被人刺杀。临死的她脸上写满错乱。四角恋爱的下场?政治斗争的结局?人心险恶的证明?观众脸上同样写满不解。到底要我们怎么样嘛?同情?悲愤?感伤?忧郁?感动?思考?观众无法得出答案。猜谜都没那么难吧。而要从中得到纯正悲剧的净化体验,更是无从谈起了。悲从何来? 这场纯粹的文学批评显然比夜宴还乏味,但却有着它的价值。从根本上推翻悲剧的人不是观众,而是冯小刚自身。他对于经典悲剧的运用无可厚非,可是他自作聪明的改编却是让这个戏剧不伦不类的罪魁祸首。从这点上,我可以得出结论,冯小刚真的不懂悲剧,或许这是个悲惨的宫廷杀戮故事,奇怪的古代四角恋爱,但它真的不是悲剧。 当然冯小刚也有过人之处,两个画面证明,一,砍头镜头的出现,二,洗澡中女人的屁股。这两个镜头证明中国电影局审查片子还是要分人的,起码冯小刚使用这些镜头是不受限制的。强烈呼吁中国电影分级。因为很多小孩和他们的爸妈一起来瞻仰冯小刚的伟大作品哦!但这两个镜头恰恰又颠覆了冯小刚想把夜宴做成悲剧的初衷,砍头这样血腥的画面除了视觉上的残忍外还能说明什么呢?女人的屁股除了色情还能代表什么呢?和悲剧真的有关吗? 还是用冯小刚自己创造的词汇来回答吧,已经视觉疲劳了,用点这些镜头,又有何妨?
正如冯小刚最初想表达的,夜宴之下只是一世浮华,可惜却成了他这部影片的印证...悲剧还是闹剧?艺术还是噱头?我们电视人里,夜夜笙歌的大宴又要几时才能结束。 July 21 伤口是爱的笔记力宏的歌,我的记忆
爱情是伤疤拼凑出来的残缺美
我是个男人,是个有抱负有理想有爱心的男人
我可以把所有的赞美送给自己,但没有一个人相信,或许有一个,那就是我的兔兔,我亲爱的兔兔
男人是什么,男人是伤疤拼凑出来的一面残缺的墙,即使再坚强,也有坍塌的一刻
忧郁是多情男人特有的,真正的男人从来只会把他藏在心里,但眼睛瞒不住这一切
忧郁的眼神不是一种美,而是地狱般的罪孽。杀死了自己,也伤害了别人
世间总有许多未知数,我总对自己和兔兔说,挑战这些未知数才是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意义。
有欢喜也有悲伤,有激动也有沉闷,如果说爱情是未知数中最大的秘密,那么爱情附加的伤痛则是未知数中唯一不愿去挑战的。
大学两年了,我已经变的冷静许多,总认为自己能够面对一切未知数,能够有勇气挑战一切未知数,到现在,却感到疲惫。可心里始终没有任何懈怠。
伤口是爱的笔记,我一直铭记着这句话。伤口是你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见证。伤的越多,活的越精彩?
每当夜晚,我习惯思考,有时候厌倦自己这样的冷静。对兔兔的爱,一直在冷静与父亲般的关爱中进行,我们的爱是精彩的,我们的爱是刻骨铭心的。我愿意用我一生的好运去换得兔兔一刻的平安与幸福。未知数来了,兔兔,你做好准备了吗?我的预言一条一条的被实现,有更多藏在心里的预言,也已经实现。我是兴奋的,我是积极的,无论什么挑战,我都有信心去面对直至战胜!我知道你是信任我的,也只有你才信任我有这样的能力。我是你的唯一,你也是我的唯一
时间会过的很快,伤口也会好的很快,这样的挑战对我来说也就失去了趣味。兔兔,我们让时间过的慢点好吗?让那些未知数来的更猛烈一些,我会拉着你的手,就像海燕,跳跃在浪尖上,穿梭于风暴中!什么都打不倒我,相信也打不倒你!
我说过,我要你给我生好多好多的小兔兔小牛牛,以我的方式教育他们,让他们成为最闪耀的那些星,让他们像他们的父亲一样拥有爱心,拥有一颗勇敢的心。那是我们的期盼呀
我们还要收养很多很多出生不好的孩子,让他们拥有和大多数孩子一样成长的机会。这也是我们的期盼
我会带你去你梦想去的地方,在你空间里写到的,我都会替你实现。每到一个地方,我们就收养一个孩子,直到组成一个小小的联合国好吗?
看看,被你俘虏后,我真觉得自己童心大涨。有时候真比你还调皮。
兔兔,我们一辈子都不要互相伤害,我就是那堵墙,破是破了点,但有你的支撑,或许它真的不会倒。。当你离开我,也就是它倒的一刻。所以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是吗?
其实这样的问题,你的回答总是肯定的。但现在被你感染,也总会情不自禁的提出这样让人脸红的问题。
黑夜过后,第一眼看到阳光时,我会想到我的兔兔,那时候就好想亲亲兔兔红扑扑的脸蛋~捏捏兔兔软软的小鼻子。努力的学习,勤奋的工作,让未知数永远都赶不上我们的脚步!亲爱的,你有信心和我一起做到吗?
July 13 由《面对指责 垄断行业为何集体失声》引发诸多感想还在学校时考虑和同学做期关于“垄断”话题的节目,因为一些原因而搁浅。 这几天新华网的发展论坛给出了这样一个话题“面对指责 垄断行业为何集体失声”。 面对质疑和指责,垄断行业集体失声,他们是在选择集体逃避?财政面对公众指责“三公”巨额消费集体失声;税务面对不公平税率指责集体失声;电力行业面对 高收入集体失声;现在又是烟草行业公积金高过别人工资,同样选择集体失声……
行业垄断和行政垄断是腐败的温床,是社会不公的最大基础,改革开放几十年来就没有触动到他们.,而且是最大的既得利益群体,我家乡湖北这次电价一下上调百分之十二还多,说是行业亏损,而权威部门说煤.运和其它只有百分之五不到.举行听证会一人同意十八人反对没用你说黑不黑,其他行业亏损是内部挖潜找效益人员下岗减工资,他们到好工资照涨,苦力农民工做,效益老百姓给,国家的投入成了他们的财产,垄断是国家政策导致的,国家就应该改,他们没理那能吭声?
虽然只揭开了冰山的一角,但是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垄断企业除了保持沉默,还能有什么反应?狡辩的结果最后也许是将垄断福利这座冰山彻底暴露在阳光下,更快的融化,而这正是社会公众所希望的. June 12 宿舍杯暨康师傅冰红茶杯足球友谊赛今天我们专业三个男生寝室组织了场友谊赛,酣畅淋漓。
我们连续奋战两场,终于因体力不支点球惜败。我罚丢了俩啊。。。终于知道自己体力有多差了,终于知道自己要锻炼了,终于知道二十岁的身体四十岁的心脏是啥意思了。
不禁感叹:生命在于运动... June 08 有个名字,有种怀念 如果说纪念是一种毒,中毒的机会总让我们前赴后继。
武侠的原点是谁也许永远会七嘴八舌,但终点只有一个名字。
我们最后一次为一本书寝食难安。我们最后一次对一个人的连篇累牍开始习惯。
多少豪情在他手中迸发。多少柔情在他的指间烟消云散。
我们终于不能无动于衷,我们终于还是难于释怀,武侠有终点吗,纪念有终点吗?
我们只默默整理我们的过往,我们只知道我们曾经那么地热血沸腾:
有个名字叫黄易,有种怀念是武侠! May 25 今天刚拍了订婚照今天和我的樯樯猪拍了订婚照,8月就要满22岁了。小时候哪里懂得什么叫光阴如梭?
感情生活提前进入稳定阶段,也让我有了更多的精力投入专业。老婆对我非常关心,她太爱我了,没有任何一个人给予我这么多自信和力量,包括我的父母。感谢她,一个非常美丽迷人的女孩选择将一生托付给我,除了努力,我还能怎么表达我对她的爱和感激?
过几天应该就可以把新照片发上来,算是半年后在空间里的新起点。
尽管半年没上空间打理。仍有些朋友来留言,非常感谢你们。以后有空我会常来。
如今在学校的生活也已完全适应,或许进入角色比较慢,应该是过往太理想主义使然。上面那仅有的两篇文章是我激情时期心理状态的印证,激情虽不是罪,可冲动就要受惩罚。传媒事业,我做不了先锋,那么就曲线救国吧。
明年下半学期会出去正式实习找工作了,和樯樯猪打算去沿海,她妈妈找的五当山算命先生告诉我们,东南沿海是我们福地,哈哈,这件事让我啼笑皆非。不过我喜欢那里,搞传媒不在前沿在内地,可真不是件轻松的事。
最近事情比较多,脑子也有些乱,太久不动笔,更有点言不由衷。。。罗嗦了这么多,不知道各位了解了大概没,不过我知道我心情非常好,爸爸妈妈工作的很辛苦,她的父母也很辛苦,我们也很辛苦,但快乐已经开始萌芽,期待咯 :) November 17 闲谈“精英”引子 世界这部机器在轰鸣,国人依然沉醉于麻木的安逸,麻木也分为两种,一种属于天,一种属于地。天的麻木是高高在上的,在天上,它甚至被视为一种雅兴,一种高贵生活的象征。地的麻木却是地震欲来前的最佳征兆…… 中华文明后2500年历史中,因农民暴动而灭亡的王朝就占据大半,而暴动的起因皆由人民土地被占,流离失所,食不能裹腹,衣不能蔽体,生存受到极大威胁而来。对于历史,我们可以用“非文明社会”这块尿布来遮羞。而如今自诩的文明社会里,这一群体的数量高大八万万之众。他们的倒下或者跳动,都会令这地球颤抖。 在1949年,他们曾是天地间感觉最幸福的一群人,因为他们终于能当家作主了。而那三年最残酷的日子里,仍然是他们顶着天,因为他们感激上天给了他们新生命,他们无尽的回馈着。这不仅需要的是无私忘我的精神,更需要的是他们对老天爷无限的信任。就因为这信任二字,一顶就是数十年。 数十年后他们却猛的发现自己早已不是这天地间的主人,只是柱子,只是工具,仅此而已。 乌云袭上心头,暴雨还会远吗? 一 绚丽的阳光发射出迷人的华彩,从远古起人类就对它顶礼膜拜。或许是经验主义作怪,天上的东西总比地上的来的高贵,地上的生命都是卑贱的。 我试图把天上一切高贵的统称为“精英”。“精英”者,社会精华栋梁之谓也。然而回顾回顾这块雄鸡版图上的历史,真不知“精英”作为一个阶层在中国整个历史进程中,尤其在历史命运转变的紧要关头,对中国社会做出过多少独特的、决定性的、其他阶层比不了的贡献。中国古代四大发明有几项是“精英”们的功劳? 自古以来,孔圣人被“精英”们视为楷模:“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矣,焉用稼!”好一个“小人哉”、“焉用稼”,谁重视实践就成了低人一等的小人;好一个“莫敢不…”总之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压根没有自愿的权利。这才道出 “精英”们心中普通老百姓的地位:任我驱使。我是天,你是地,你们总得被我踩在脚下!有这“最高指示”垫底,后代“精英”们想不轻视实践,想不轻视群众都不成。如今的“精英”们动辄把国有资产卖了,把农民土地占了,让工人下岗了,不由分说剥夺了人家的生计财富还根本不容许别人参与意见。“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天下之通义也。”可笑,可叹…… 二 说到“精英”就难免把他们与“西方极乐世界”的洋主子联系到一起,对于他们来说,洋主子是比他们更高的那片天。如果说“精英”们是大气层,那他们的主子就是对流层,“极乐世界”里的政治、经济、文化甚至宗教就是那平流层。所以“精英”们总是恨自己脖子不能后仰九十度以表虔诚! 这些人喜好推崇“新思维”,从否定一切一跟头翻到肯定一切。人家叫他开放他就开放,人家叫他“休克”就“休克”,人家叫他“升值”他就跟着嚷嚷,人家手指头在底下虚晃几下再放进嘴里一吮,他还真老老实实抠完再嘬带屎的手指头,半天都回不过神来。用小“愤愤”的语气形容就叫做:S B!而他们之所以这样被人当猴耍,还是因为没学好常被他们挂在嘴边骂的马克思的辩证法,也没看透他们的洋主子把内外有别诠释的多么尽然。突然联想到“追星”这个现象,好像沉迷于追星的人,智商都不咋地呵...... 再来反观地上的这一群人,是否也有该反省的呢?有些人只看到西方对外“假恶丑”的那一面,于是把西方系统内“真善美”的那一面也彻底否定了,甚至认为是对着干。鲁迅曾说:“因为多年受着侵略,就和这‘洋气’为仇;更进一步,则故意和这‘洋气’唱反调:他们活动,我偏静坐;他们讲科学,我偏扶乩;他们穿短衣,我偏着长衫;他们重卫生,我偏吃苍蝇;他们壮健,我偏生病……这才叫保存中国文化,这才是爱国,这才不是奴隶性。”这种义和团式的民族主义偏激当然有害无益,于是无补。对此,鲁迅更是早有看法:“即使并非中国所固有的罢,只要有优点,我们也应该学习。即使老师是我们的仇敌吧,我们也应该向他学习。” 还是当年那句口号说的好:“师夷长技以自强”。但这并非与洋务派张之洞所言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一个道理,原因就在于这一个“体”。此“体”应该汇中华文明五千年之精华。至于是承袭孔圣人那一套,还是摒弃;他那一套是精华还是糟粕,小的学识浅薄不敢妄谈。哪些留哪些弃,哪些引哪些拒,看待历史验证吧。 三 昨天的文学概论课上,老师提到了“竞先”一词,他说他面对此二字相当的困惑,当时我一笑了之,老师岂是真不知? 我曾听过这样的言论,说“竞先”、“竞争出效益”之类概念皆由“精英”们提起。这都是他们玩弄的一个非常巧妙的理论陷阱,一个决定改革的基本方向路线和改革根本性质的理论陷阱。我暂且不管他什么路线什么方向,我只想看到这陷阱将多少站在地上的人们埋入了更深处! “精英”们绝口不提这是什么样的竞争和要出什么样的效益,竞争的大环境背后是否具备一个广泛意义的公平基准?反正这概念是提出来了,谁不跟上,谁就有落伍之嫌,谁不跟上,谁就是与历史潮流相违背。这一招确实狠,这也是“精英”们的第二个招牌:模糊概念,浑水摸鱼,扭曲真理当理论武器。 “公平”这个存在了上千年历史的词语,在2005年携同“和谐”之手又一次进入人们的视野。确实,没有公平就没有认同,没有公平就没有凝聚,没有公平更不可能有和谐。诚如我在小课组时跟同学说的一样,如若我们没有一个合理的分配,为每个人量身打造,就不可能团结一心拿到大奖。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存在着竞争,为什么有的好段子是他读而不是我读?为什么我就比他读的少?我相信,这个问题放在今天,我们小组的同学更能有一个清楚的认识了吧。然而这么一个简单而又平白的道理,在“精英”们那却可以变的神秘复杂起来。“精英”们倡导的竞先是让一部分中国人专门享受既得利益,而另一部分中国人则专门承受代价。邓老的初衷就被他们不断的抹杀并加以利用,共同富裕道路离我们想象的距离渐行渐远。这就不禁让人发问:谁来享受既得利益?谁去承担代价?为什么是这样?这三个问题“精英”们无法回答,他们也无法引用封建社会的“血统论”来证明赖昌星之流能发大财是因为他们“血统高贵”、“出身显赫”。而对于每天在训斥和白眼中像机器人一样拼命工作还时不时忍受拖欠工资打白条之苦的民工来说,无论如何也不能使他们相信小丫头们中学都未毕业就身家几百上千万,英国美国任意留学、自己写书自己颁奖、自己拍电影自己演等等美事仅仅是因为他们高贵、出身好。此时一些脑子上火的“精英”总喜欢说:“这就是命,是天意注定,认了吧!”哈哈,笑话!既然这么相信命,这些“精英”们干吗还吃力不讨好的去破除封建迷信?干吗不让地上的人们认为自己命不好是天意、是所谓的“上帝”安排好的?他们不敢承认这大多都是不公平竞争的结果,更不敢承认他们就是想制造不公平。否则,住在天上的那群利益集团还不统统掉下来? 人们从来都只患不公不患不均,人们可以认同不均,但无法容忍不公。为什么我们地上的一辈子就该在地上?为什么没有一条长梯通向“天堂”?“精英”们早就把好了这一关,剪了梯绳还烧了个干净,让你无途以通达。他们要的就是赶尽杀绝、杀贫济富。所以扭曲自然淘汰法则来当作武器,妄图消灭“弱势”。这已不是简单的利益分配问题,而是你死我活的问题,矛盾如此尖锐,怎么可能和谐! 社会伦理道德的丧失后,疯狂会降临于这世界。如同二战时期的日本人,总是高高在上,痴信自己的民族是最优秀的,别的民族不配拥有广袤的土地,便在行为上完全失去了人性。不同在于,他们疯狂对外,我们疯狂则是让自己的天地变的混沌……. 一位往年交曾经推荐自由主义左翼代表约翰.罗尔斯的《正义论》与罗纳德.德沃金的《至上的美德——平等的理论与实践》予我。当时我说小的才疏学浅怕是不能领会,后来也只是去网上简单查阅了一翻,却见两书分别开宗明义:“正义是社会制度的首要价值,正像真理是思想体系的首要价值一样”;“平等的关切是政治社会至上的美德——没有这种美德的政府,只能是专制的政府”。此两句足够我们反思良久,当时就下定决心,四年后,我当细细品读…… 五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也在反思,我们社会是否需要精英阶层。我们所需要的精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群体。 除去封建历史上极少数开明有为的帝王不谈(但无论其如何开明有为,始终也是封建特质的象征、是落后文明的集中体现),毛主席、周总理、总设计师都是真正精英文化的代表。但若信奉他们某一位,就会重现那一场动乱,毕竟人无完人嘛。所以精英应该是作为一种文化、一个团体出现,这个团体应该包含社会各个阶层的出色人物。他们应该做时代进步、社会文明发展的指路人和推动者。让“仕族”这种暗藏在文明社会下的封建遗毒远远的滚开并灭亡吧! 在这个意义下,实行民主政治,让各个利益集团有维护自己权利的机会,从平等的基础上去实现利益的获得,将是解决“精英政治”最好的办法。否则政府就容易沦为强势集团的代表,天地间没有了通途,人将不仁,国将不国!我们期待“新精英政治”的出现,希望我们的大地能焕发生机,重做天地间的主人。 天地无间,和谐统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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